攻用锁链锁住受调教改造

第二天一大早, 日暮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 一推差点吓了一跳, 就看到东方坐在子车无奇的房间门口, 脑袋埋在双臂之中, 竟然靠着门框睡着了。

昨天晚上子车无奇把东方气了个半死,东方实在是受/不/了/了, 子车无奇虽然失忆了,但是老是撩自己, 东方哪里受得了,连滚带爬的就跑了, 蹲到门外面去了。

日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 一脸懵的表情。他还想要把东方叫醒了,让他进屋去睡觉。

不过日暮还没来得及走进去,东方身后的房门已经打开了。

东方靠在门框上,房门一动,他就有点歪,差点摔倒。不过屋内立刻走出一个人来, 正好弯腰伸手接住了东方。

东方没醒过来, 看起来是困得厉害, 都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情, 睡得还很熟。

子车无奇接住东方, 还对日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 似乎不想把东方给吵醒了。子车无奇将东方给抱起来了, 然后就走进了屋里, 将人放在床/上,还给他盖好被子。

日暮在外面瞧着,对子车无奇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,子车无奇很快就走了出来。

日暮说:“你的身/体好点了吗?”

子车无奇点点头,说:“好多了。”

子车无奇和日暮小时候就认识,所以并不算陌生人,不过子车无奇当然不知道日暮是怎么突然出现的。

日暮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们两个,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罢?”

日暮突然看到东方坐在门外睡,有点不太放心。

子车无奇说:“可能是我惹他不开心了罢?”

日暮一点也不相信,毕竟子车无奇醒过来,最高兴的就属东方了,东方怎么可能不开心?东方当然不是不开心,只是羞耻的不得了,所以赶紧跑掉了。

东方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/上,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惊讶的不得了,再一瞧屋里,并没有子车无奇的身影,这可吓了一跳,赶紧翻身下床,就往屋外走。

不过好在,东方走到门口,还没推门,就听到了子车无奇的声音,还有日暮的声音,原来子车无奇在和日暮说话。

东方松了口气,结果下一刻就听到子车无奇在和日暮说奇怪的话,吓得东方汗毛倒竖。

子车无奇竟然在向日暮询问他们两个的事情,还很耿执的让日暮给他讲讲。

毕竟昨天夜里,子车无奇想让东方讲讲,但是东方觉得太羞耻了,怎么也不肯说。

东方赶忙推开门,打断日暮和子车无奇的话头。

子车无奇回头,说道:“你醒了?”

东方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递给日暮一个眼神儿,让他不要说奇怪的话。

日暮被逗笑了,说:“我看你们两个身/体都不错了,要是好的利索了,就让王不留行教教你们怎么彻底破/解蝉蜕的法/门。”

王不留行已经研究出破/解蝉蜕的办法,不过因为子车无奇的事情,东方自然没来得及顾上,而日暮先行试了试,果然非常的有用。

子车无奇一听,顿时皱了眉,说:“蝉蜕?什么蝉蜕?”

子车无奇不记得东方需要蝉蜕的事情,但是托日暮的福气,子车无奇是知道蝉蜕的。

这个日暮倒是不能瞒着子车无奇,毕竟想要破/解蝉蜕,还要让子车无奇帮助东方。

子车无奇一听东方竟然需要蝉蜕,表情可怕的吓人,他是知道蝉蜕有多痛苦的,完全没想到东方竟然要经受这样的痛苦。

东方说:“我一会儿就去找王不留行。”

日暮笑了笑,说:“要带子车无奇一起去,不然不行的。”

子车无奇说:“我会去的。”

王不留行一会儿就也起了,吃着早餐的时候,东方和子车无奇就去找他。

王不留行小大人一样,坐在椅子上,两条腿/根本占不到地了,晃来晃去的,笑着说:“哎呀,你们这么勤快啊,一大早上就来了。”

半夏笑着将一本书递给他们,王不留行就说:“这是我写好的如何破/解蝉蜕法/门,东方只要按照上面写的修/炼就好了,只不过有点麻烦,需要旁人辅助。”

东方接过来一看,随便翻了一页,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说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?为什么……要……要……”

王不留行说:“你结巴什么?毕竟你也知道,我是从一本养生的书中发现的破/解法/门啊,所以这很正常,而且你们都双/修过那么多遍了,还害羞呢?”

东方立刻瞪了王不留行一眼,让他不要大咧咧的这么说出来,免得吓坏了子车无奇。

子车无奇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说:“能把书给我看看吗?”

东方立刻拒绝,将书揣进怀中,说:“不行,我还没看完,我回去研究一下。”

东方说完就跑了,子车无奇不紧不慢的站起来,瞧了一眼王不留行,说:“那本书有拓印吗?我是想要帮他的。”

王不留行笑嘻嘻的又拿出一本,说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当然有拓印了,这个你拿去看好啦。”

东方可不知道王不留行毫不留情的就把他给坑了。

东方在外面转了一圈,晚上的时候才苦恼的回来。结果一回来,推开房门,就看到子车无奇坐在桌边正在看书。

子车无奇说:“你去哪里了?”

东方说:“随便出去走了走。”

东方路过桌边,有点好奇子车无奇在看什么,结果低头一瞥,吓了一大跳,说:“你怎么有这本书的?”

东方还摸了一下怀里,王不留行给自己的书明明还在,并没有丢掉。

子车无奇将书合上,放在一边,说:“王不留行给我的,我已经看完了。”

东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赶忙说:“我还是出去再转转罢。”

子车无奇伸手拉住他,不让他离开,说:“你为什么总躲着我?”

东方觉得这个问题太深奥了,实在是说不清楚。毕竟子车无奇失忆了,什么也不记得,所以东方觉得有点别扭。尤其是昨天晚上偷袭子车无奇还被发现了,就更加别扭了。

子车无奇说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东方又闹了个大红脸,脸红的直发紫,说:“你不用勉强。”

虽然他们之前双/修过很多次,但是两/情/相/悦,东方虽然觉得有点难为情,不过也并没有什么,不会拒绝,但是现在不同。

子车无奇什么也不记得了,东方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自己,或许只是照顾小辈一样的感情。东方不想强/制给子车无奇灌输他喜欢自己的记忆,那样子会让两个人都很压抑。

东方刚说完了,子车无奇忽然一拽他,就将他搂紧了怀里,然后竟然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
东方都懵了,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下意识的想说话,他嘴巴一张/开,子车无奇就将舌/头窜了进来。

虽然子车无奇什么也不记得了,但是吻技还是好的要命,反正对付东方是绰绰有余的。

东方被他吻得几乎要腿软/了,差点没站住,直往地上出溜。

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吻着吻着,东方就感觉自己被子车无奇压在了床/上。

子车无奇稍微离开一些,瞧着东方说:“你看,一点也没有勉强,我好像还挺兴/奋的。”

东方脑袋都要冒烟了,瞪大眼睛瞧着他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子车无奇说:“我的确什么也不记得了,但是我心底里不想让你伤心难过,更不想让你受到蝉蜕的折磨。”

子车无奇又说:“或许你喜欢的只是以前的我,不过……”

东方翻了个白眼,连忙打断了他的话,说:“什么以前的现在的,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。”

东方一时最快,说完了才觉得羞耻,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,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吞下去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日暮起床之后就看到子车无奇,子车无奇端着早饭准备回屋,但是不见东方。

日暮说:“东方呢?不会又跑出去了罢?”

子车无奇笑了一下,日暮顿时后背发毛,感觉子车无奇笑的不怀好意。

子车无奇说:“他还在睡觉,可能昨天有点累了。”

日暮:“……”

子车无奇说完了就端着早点回房间去了,东方还窝在被子里,根本没有醒过来,虽然看起来很疲惫,的确是累惨了,但是脸色红扑扑的,气色倒是挺好。

东方睡到中午才醒过来,醒过来之后,迷迷糊糊的就在心里吐槽,子车无奇除了记忆受损之外,身/体好像恢复的特别好,比以前还能折腾人了。

东方醒了,子车无奇立刻将早饭端给他,说:“吃点东西补充一下/体力。”

东方说:“我还没穿衣服。”

子车无奇要帮东方穿衣服,东方怎么都不肯,非要自己穿。

子车无奇就坐到了旁边去,等着他整理好了,忽然说:“我想去三十六天门。”

“嗯?去那里做什么?”东方奇怪的问,三十六天门已经什么也没有了。

子车无奇说:“去看看你以前一直住的地方。”

子车无奇想去,东方其实没什么异/议,其实他也很想回去看看。那里与世隔绝,的确也是个很好的住处。

东方点头答应了,过了两日之后,他们就离开了客栈,往三十六天门去。

自然去的只有子车无奇和东方两个人,日暮有点不放心,不过瞧他们相处的还不错,也不好总是跟着被人碍眼。

东方体/内的蝉蜕是没办法一下子根除的,不过王不留行说,按照他的办法,一年半载之后倒是就没有问题了,这中间也不会再蝉蜕,所以不需要担心。

因为子车无奇和东方都没什么要紧事儿,所以并不急着赶路,到三十六天门的时候,已经是很多日之后了。

东方领着子车无奇上了三十六天门,一直往里走,把他带到自己的住处去。

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,因为三十六天门机/关阵法很多,所以也没有人会跑到这里来。

东方引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,子车无奇就看到了满眼的红色。

这里之前布置成了喜堂的模样,后来也没人碰过,所以一切还都是红色的,看起来颇为喜庆。

东方一瞧,顿时有点懊恼,感觉自己应该收拾一下再带子车无奇来的。毕竟这喜堂可不是子车无奇和东方的。

东方一看到满眼的红色,顿时就很心虚。

子车无奇因为不记得了,所以压根不知道这是子车无奇和夷玉的喜堂,反而饶有兴致的欣赏起来。

子车无奇问: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

东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
子车无奇说:“原来我们已经成婚了吗?”

东方:“……”

东方咳嗽一声,子车无奇显然误会了,但是东方一点也不想澄清这个误会,就说:“嗯……”

子车无奇脸上露/出了喜色,说:“我竟然都忘了,真是该打。”

他说着走到了桌边,伸手摸了摸桌上的合卺酒杯,说:“不如我们再成亲一次?好吗?”

东方听得心头猛跳不止,他自然是愿意的,而且特别的兴/奋。

三十六天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,东方赶忙跑来跑去的把喜堂重新收拾了一下,然后又跑到山下去重新弄了酒来,这一趟可是大老远,不过来去都很快,直跑出了一身的热汗来。

虽然并没有人观礼,不过东方还是高兴的不得了。

两个人喝了合卺酒,子车无奇就突然将东方抱了起来,然后大步往床边走去。

东方吓了一跳,子车无奇笑着说:“要洞房了。”

毕竟是成亲的洞房花烛夜,东方虽然有点不好意思,不过却不矫情,眼看着就要天亮了,两个人才消停下来。

东方疲惫的厉害,几乎没什么力气了,子车无奇握着他的手,动作温柔的给他擦了擦额角的热汗。

东方突然看到自己受伤戴的戒指,戒指虽然破损了,不过他还是一直戴着,非常的喜欢。

这本是子车无奇故意给东方的,东方之前还不知道,只是喜欢所以一直戴着,戒指还帮他承受了一次创伤。后来东方才知道,帮他承受创伤的子车无奇,并不是戒指。

后来戒指兜兜转转的,回到了子车无奇手上,又回到了东方手里。

东方瞧着,就将戒指摘了下来,然后拉过子车无奇的手,给他戴上了。

子车无奇说:“这是什么?”

东方说:“戴上这个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子车无奇笑了,举起手来仔细的端详,还将戒指凑到唇边,轻轻的吻了一下。

东方瞧得脸红心跳,赶忙闭上眼睛,说:“我要睡了。”

天色都要亮了,子车无奇知道东方疲惫,没有打搅他。子车无奇端详着戒指,瞧了好半天,后来抵不住疲惫,也就睡了过去。

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到了很多关于东方的事情。从东方被带进云笈宫开始,后来东方一点点的长大了,后来东方/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云笈宫,再后来多年后他们终于重逢……

戒指虽然已经破损,但终归是一样宝物,非常具有灵性,拓印了佩戴者的记忆。子车无奇从戒指中看到了自己和东方的种种过往,虽然还有一些不太清楚,但是八成总是有的。

东方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,感觉自己终于睡饱了,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子车无奇躺在自己身边,正举着手还在端详那枚戒指。

东方忍不住打趣说:“你不会没有睡觉,一直在看这枚戒指罢?”

子车无奇说:“睡了,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”

东方挑了挑眉,说:“什么梦?梦到了什么?”

东方只是随口问而已,子车无奇则是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,说:“梦到我以前也来过这里,见到过这个喜堂,不过不是你和我成亲,而是你和另外一个男人成亲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东方立刻咳嗽了起来,顿时心虚的要死,因为那绝对不是什么梦,而是事实。

东方可不敢跟子车无奇说事实,虽然他和夷玉成亲根本就是假的,但是东方觉得这事情说不清楚,所以不说为妙。

东方赶忙打哈哈的说:“好奇怪的梦啊,呵呵,真奇怪,你怎么会做那样子的梦呢。”

“只是梦吗?”子车无奇忽然捏住东方的下巴,让东方只能瞧着自己。

东方顿时更加心虚了,感觉怎么情况有点不对劲儿。

东方一边心虚,一边又心跳极快,不确定的问:“你……你想起来了吗?”

子车无奇伸手搂住东方,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说:“你说一切了结之后,要和我一起隐居的。我看三十六天门就不错,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,不分开了。”

东方瞬间欣喜若狂,也死死抱住子车无奇,王不留行之前说子车无奇不可能恢复记忆了,但是没想到竟然突然记起了以前的事情,东方觉得,这简直是意外之喜。

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,东方还沉浸在喜悦之中,结果就听子车无奇在耳边说:“我们再讨论一下我做的梦?”

东方顿时心虚的说:“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,而且我和夷玉也什么都没有,天地良心!”

子车无奇见他求饶,丝毫不心软,说:“竟敢骗师叔,看来要好好惩罚你。”(www.wenxue6.com)
查看全文

返回顶部

返回首页